阿美摸出死牌开胡的瞬间,过往村里因这牌型出事的事猛地涌进脑海。外公出事后,村里仁叔也曾摸过这样的死牌,旁人苦劝他别为了赢钱赌命,可仁叔偏不信邪,杠后开胡没过多久,夜里就莫名没了性命。医生定论是心肌梗塞,可仁叔的子女都清楚,父亲除了腰上有老毛病,身子向来康健,心脏更是从没出过问题。
这事在村里传开后,人人都私下议论,说是阎王派来索命,死牌就是提前的预告。那阵子死牌的事闹得满城风雨,阿美从小在村里长大,不可能没听过这些说法。可她明明知晓死牌的凶险,为何还要执意开胡?是骨子里的不信邪,还是早已对自己的命运俯首妥协?
“阿美你是不是疯了!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牌,竟敢就这么开胡!”杜鹃再也坐不住,猛地从凳子上站起身,语气里满是急怒。
阿美却一脸淡然,抬手将桌上的麻将尽数推到中间开始洗牌,轻描淡写地回:“不过是村里的迷信罢了,别当真,继续玩。”
可经此一事,我和杜鹃哪里还有半点打麻将的心思。小清虽瞧不懂这牌型背后的凶险,却见我和杜鹃脸色煞白,当即心领神会地打圆场,说自己突然肚子疼,让我陪她去厕所,这场尴尬的牌局才算散了。杜鹃也借着天黑,杜家父母还在家等她吃饭的由头,匆匆离开了新房。
外头大厅的喜宴早已散场,前来道贺的乡邻都陆续离去,爷爷和三叔三婶正忙着收拾碗筷桌椅,我和小清没上前打扰,悄悄出了爷爷家。
刚走到门口,小清的脸色便沉了下来,低声对我说:“今晚的阴气重得反常,注定是个不太平的夜,你先回舅舅家去,别留在这被无端牵连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,就见阿美从怀中掏出一柄铜钱剑,动作熟稔地咬破自己的食指,将指尖的血珠滴在铜钱剑上,紧接着口中念起一串我全然听不懂的咒语,模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小清离开后,周遭瞬间静得可怕,连虫鸣都消失无踪,只剩冷风刮过的声响。忽然,身后传来一阵怪异的啼叫,嗷咕——咕嗷——声线起伏悠长,听着像猫头鹰的叫声,却又和寻常的夜猫子叫截然不同。
我心头一紧,瞬间想起了山里流传的说法,这就是旁人避之不及的夜猫子笑。山沟里的老人常说,不怕夜猫子叫,就怕夜猫子笑,这怪异的啼笑一旦响起,就预示着附近要有人离世了。
猛地记起阿美摸出死牌的事,我的右眼皮止不住地狂跳,心里满是对阿美的担忧,不敢再多耽搁,转身就想往爷爷家折返。
谁知刚转过身,一道黑影便迎面朝我飞来,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,那黑东西擦着我的耳边发出一声嗷咕的怪叫,飞远了。我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,还没缓过神,一张惨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突然在我眼前放大——是江涛。
他的身形虚浮得厉害,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作青烟消散,我一时竟忘了害怕,伸手扶住他,脱口问道:“是谁把你伤成了这副模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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